
昨天是六四二十周年。等候大合照的時候,忍不住跟著音樂哼著《血染的風采》。有行家問:「你出o左世未ga?」
我:「(我當年)三歲~~~」
廿十周年,很多人都不禁回憶著當年今日(或以後的時間)的所見所感,我(以及很多同輩甚至更年輕的人)就只有讀的份兒。大概,三歲時沒有記憶沒有錯,除了兩年前初到六四晚會,《自由花》的旋律似乎過份地熟悉,我才開始聯想,會不會是曾經,某年,我也有參與過悼念而不自知?......
我有看過不少六四的片段,那是後來很多年後的事騙不了人。《天安門》也看過兩三次了吧,不過初次接觸這部年幼時覺得「超級長」的紀錄片的時候,是坐在家裏主人房的床上,跟爸媽一起看著有線電影台的放映。
對此我還是感到慶幸的,因為認識這段歷史的過程很舒服,沒有強迫,沒有阻撓,只有一點點的鼓勵,自然而然地嘗試了解。又,從這樣去接觸,對事件的感覺似乎要更抽離冷靜;老實說,我也較喜歡這樣。
冷靜不代表冷感,所以完全不能認同某些人的說法。正如自己的父母不能因為不停滿足子女的物慾,就可以叫子女盲目遵從他們的說話。然後,二十周年,忘了忘不了,昨晚見證更親歷了歷史時刻,工作過程不容易,心裏卻很感動。
上星期日的遊行,我拍的相片被指較為冷靜,不太煽情的;我會覺得,這麼多人擁有同一種信念,希望著同一個明天,無論經歷過的多苦難,走在一起也應該是要慶幸吧,慶幸有聚在一起走,慶幸自己不是孤單的...

寄望明年,以後,大家依然沒有忘記,
甚或,所有人都可以得到一個久候了的,有公義的交代。